昨天我在我QQ的信箱里发现了一个压缩包,打开一看,是武汉大学“‘墨香搜寻’第三届‘楚地·风华’征文稿件”,想起几个月前是有人跟我说过这事,找我当评委,
打开每一篇,开头扫一眼,就怒从心头起:
《花魂》
(一)
秋日淡淡,罗裙生香。
我喜欢在马车中看着栊外的柳丝静静低垂,每片叶子都绿得透了,一如我清浅的心思。轿前的软帘轻掩着,有时遇上路有小坎的时候便会缓缓扬起,这时候我便可以看见小系的背影,他的肩随着车子的行走有节奏地起伏着,想必面对秋日的暖阳,软泥的芳香,他亦是惬意万分的,因为我听见辚辚的轮声都掩不住他低吟的小曲。
良辰美景,但我却无心浸沉。
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只听奶娘程妈说,我是被一个男人抱着送来的,奇怪的是,那个男人不但没有要妈妈一两银子,而且还给了妈妈300两银票,然后就不回头地去了。她还说,刚来的时候我身上穿的凌罗衫子让园子的姑娘艳羡得眼珠都快粘上去了,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闺女,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送到这城里最旺的“倚玉阁”来。这些都是程妈悄着告诉我的,她说这些事都是园子里的秘密,是绝对不能泄露的,而我温良如玉的性情让她透着心的喜欢,所以才冒着被妈妈赶走
那一夜月华如水
谁凌波自舞 逍遥黯然
清风似醉
独留他持杯泪饮
悲伤逝水 谁怜
第一章 临风舞
月光清冷,安静地洒在醉林中。醉林中修长的竹子斜斜地侧着,仿佛醉了的人一般。
人却未醉,心已悄悄地迷离了。
月光中出现了两个身影,却仍是安静得听不见脚步声。只是为首的那人轻轻地笑了一声,打破了原来的静谧。笑声迷离在月光里,似乎显得有些不真实。
他一袭青衫,被夜风微微地吹起,发丝飘在身后,竟是有了几分出尘之感。
他便是凌波舞者,凌波馆的尊主。
“言歌,你跟了我也有十年了吧!”
身后的人似乎没有想到尊主会突然发问,略微地怔了怔,道:“是,尊主。”
《琴殇》
一股殷切的期盼化作了零落的残瓣,当一个人站在陌生的道路前自顾茫然时,才感到真正的孤寂。
黑夜中,雪白若霜。
我静静立在玉清山下,看冬至以后的第一场雪飞雪舞。绵绵头上飞花,宛若精灵般旋转而下,晶莹剔透的雪落在我伸开的手掌上,久久没有融化,松开手,雪花自指缝间穿梭而过,如同那些过去的时光。
我摊开双手,迎向月光洒向的地方,看如玉般光滑白洁的纤长手指,有着精致的指甲,尾指上纹着一只艳紫色蝴蝶,恍如活物,几欲飞起。
《五行族》
望眼那硝烟血气的战场,金木水火土五行族的鲜血与玄冥山上的冰雪融合在一起,不停的流淌。五行族人互相撕杀的最后,带来的是血一般的代价。那触目惊心的几乎使五行族人灭亡的战争画面又重现在我们的眼前,血染一片……
(一)
金族首领容赫不停地在宫殿里踱着步,看似焦急却不乏稳重的贵族气质。他的女儿容琪正用怜爱的目光看着她的父亲,容琪生性善良不喜
总而言之,一望便知是那类用三个生僻字(或复姓)起着一个鸟名字的人,写的那种令人发指的古装戏。
这种古装戏,实际上就是浓妆艳抹的死尸。
比这种鬼玩意更令人发指的,就是居然每一篇都是这种鬼玩意。
哦,还有一篇不是。仅有的一篇时装言情:
又是一个被炎热夏天闷熟的夜晚,窗外的暴雨吵吵闹闹的让人无法睡眠,这是第几次被这样熟悉的夜晚所负累?每颗雨都如此的掷地有声,敲击在心头,结满大大小小的惆怅。
心口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总觉得焦躁难安,索性起床打开电脑。小刺在QQ上面对我说她被陈默反锁在那间狭小的单人公寓里了,任凭小刺怎么叫喊他就是不打开。陈默是小刺的男朋友,一个爱惨了小刺的男人。小刺说陈默不光把她反锁在公寓里甚至还将她的手机摔烂。
我不知道小刺说这些话时是怎样的心情,是愤怒、伤心抑或是内心一片荒芜,视频那头的小刺一身雪白神情低落,漂亮的丹凤眼却似乎荡漾出一小层的笑意。
小刺说,想喝咖啡,那种香香醇醇的咖啡,有时候对某个东西执着得像有瘾一样,戒也戒不掉,就剩下沉溺了。闻言我便说等我半小时,关电脑之前就看到小刺在那边甜甜的笑了,像是沉寂过后的那种生涩的张扬。
我@#¥¥**(参考哈狗帮“我只有一句话——”)
我打算无视,就当没这回事。
倘若一定又来找我履行什么评委职责的话,我只好写:“每一篇作品都恶心得不忍卒读,你们完蛋了。”
还有一句心声:我真想锤死他们。
这还只是小说卷,还有随笔卷和诗歌卷。(P.S.“卷”是压缩包这么用的,实际上卷一卷二到卷五一共只有5篇小说,我不理解这个“卷”字的用法,难道说是一份答卷的卷?)
另外,我有时会收到快递给我的一些样书,譬如这个,还有这个,虽然我认为放到淘宝不妥,但放上报纸读书版显然更不妥,卖废品也不环保,毕竟还是有人看的。所以,不给我寄这样的书,看来是最为妥当的。
我们自己是会买书的。毕竟也不是连书都买不起的人啊。
今天本来要卖出去一本,但是来询问的人还想一并买饶雪漫的,真可惜。
完蛋了。人越生越多,还蠢成这样。
没几件事配打搅我开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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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来了》有一次题目是明星的品味,嘉宾各自准备了一套参加时尚派对的衣服和一套下楼到垃圾的衣服,结果黄国伦的时尚派对装丑到不行,倒垃圾的造型到获得了一致赞誉。
我今天正是以倒垃圾的造型下楼倒垃圾,好在我还打算捎点吃的因此带了钱包。要开信箱时发现我钥匙又忘带了,正蹩去找开锁的老爷爷,接到电话通知开会。于是我就那样穿着拖鞋去静安寺晃了一圈,乞丐居然还对着我晃要钱杯子,难道看不出我穿得跟他差不多吗?
回到家以后,我只觉得这顿午饭吃得稍微时间长了一点、兜得远了一点。游戏机还开着呢,我就直接又玩了起来。